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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蟾会错了意,以为她寄情于他。这并不能怪他多想。川峡民俗再张扬,也没有一个姑娘,敢像她一样天天追着他。
盛小雩初初闻言,简直啼笑皆非:“你胡说什么?”
“你别害臊。”破庙里有一张案桌,他伏过来大半,目光直逼视她:“不然,你怎么不对第二个人好?”
饶是盛小雩心中坦荡,这其中缘由,却也不愿意讲,更没法与他据实地说。当下只好暂借枝桠作教棍,示威似的,打他的掌心:“你有这闲工夫胡想,昨日的书温了几遍?”
她疑心他不肯轻易罢休,又以揶揄的口吻,随口说道:“你比我小太多,我一向拿你当弟弟一样,怎么会有其他想法?”
薛蟾认为她是矜持,嗤之以鼻地问:“你能有多大?”
“总比你大七八岁。”
这胡话,倒叫薛蟾一时半会儿歇了气。来日却见他更胡缠,一心一意认定盛小雩心怀鬼胎,饶是教棍打在掌心,他也要一味耍浑赖皮。
盛小雩最后没法,只能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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