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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不是没问过。
盛小雩立志教他读书,最开始他来得并不情愿,往往带着浑身的伤来避难。有一次,甚至还累得贼匪追到破庙里去。若不是盛小雩见机快,将他藏到香案之下,只怕早给人打死了,哪里还容他现在都不记教训,仍旧要去与人打架。
盛小雩问过:“你这是惹的什么祸,他们非要你死不可?”
他骂着,嘀嘀咕咕了几句,叫她闭嘴。
盛小雩闭嘴了,将他扔在香案之下不理不顾。他领教到她的冷淡,也惧怕这沉默,搭腔道:“如今我有正途,从前那些旧敌眼红心痒,自然不肯放我好过。”
盛小雩从帽里含笑睨他一眼。薛蟾也心虚,倘若他不逞强好胜,脱身不难,倒也不至于是这惨相。
闹这么一通,他在破庙里养了成月,百般无趣,只好日日拣盛小雩誊抄的书本来,来得也殷勤了。
盛小雩记性好,又不藏私,但凡读过的书,一遍就能默下来。她默写,他读书,偶有不明之处,她也慷慨解惑。
这样的老师,不取分毫,至古也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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