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铺子里静了一息。
老先生把小盂重新拿起来,凑到灯下,看那一线磨,看了很久。看完,他抬起头,看她。
“您在哪里学的这些?”
“书上。”她说,“还有,看得多。”
这两句都是真的。书她真读,货她真看。真话垫的地板,她如今也会铺了——铺得安安稳稳,一个字不多。
老先生笑了,朝罗掌柜说了句什么,罗掌柜也笑。中年那位把盒子收起来的时候,捧盒的手b进门时又稳了一分——盒里的东西,进门时是一件旧物,出门时是一件有年头、有名目、有来路的旧物。名目这个东西,她这一档人从骨头里认得:一样东西有了名目,才在世上有地方站。
人送走了。罗掌柜回来,把眼镜摘下来擦,擦完,说:“晋。”他把这个字咂m0了一下,“一千七百年。”
“一千七百年。”她说。
“那时候的人,”罗掌柜把眼镜戴回去,随口感慨,“用这么讲究的东西研墨。真想看看他们过的日子。”
温令仪拿掸子的手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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