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它怎么过来的,走了什么路,一千七百年在谁手里——这些她不问。她跟它一个来路的话,她也没处说。满铺子的货,卡上都写着来路;她的卡上没有字。
今日掸到它跟前,她照旧掸了,照旧搁回去。只是搁回去之前,拿指腹在镜缘上按了一按。
凉的。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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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前,来了正主。
门上的铃响,进来一位老先生,带着一位中年的先生。老的那位七十上下,呢子大衣,手杖,进门先站定,把满铺子扫了一眼——那一眼不是看货,是看这家铺子的成sE。中年那位跟在半步后头,手里捧着一只木盒,捧的姿势,两只手托底。
她一眼把这两位过完了:老的是主,中年的是随;东西是老先生的,主意也是老先生的;中年那位捧盒的托法,说明盒里的东西在这家里的分量。
罗掌柜迎上去。几句寒暄,老先生把来意说了:家里传下来的一件东西,想请铺子里看看。不卖——他把这两个字说在头里——只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盒子打开。
绒垫上卧着一只小盂。青釉,蛙形,巴掌大,蛙背上开口,四足伏着,两只鼓眼睛。釉是那种青里带一点灰h的青,釉面上细细的一层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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