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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J (8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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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睁眼,只从被子里伸出手,极轻地勾住了她垂在床边的手指。那点力道小得几乎可以忽略,却像一根线,缠住了两个人之间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西门鹤澜一整天都没能下床。

        之后两天,他也没有去公司。叶暮声在电话里嘱咐他卧床静养,他嘴上应下,转头便让裴管家把笔记本和几份要紧的文件送到房间,半靠在床头处理起公事。

        他到底做惯了掌权的人,胳膊还贴着胶布,手指敲在键盘上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利落。

        厉雪臣则在饭点准时出现,端着餐盘从楼下上来,把粥和菜一样样摆在他床头的小桌上,亲自盯着他吃完。起初他还会皱着眉说“不用这样”,后来见她根本不听,索性不再开口,只沉默地吃光她递来的所有东西。

        到了晚上,她便扶他去浴室。

        西门鹤澜对待自己总是很草率,打了泡沫冲掉就算完事,厉雪臣看不下去,硬是搬了张矮凳坐到浴缸边,袖子挽到手肘,从他后颈到肩背,一点一点替他擦洗过去。

        洗到最后,她又让他伏在浴缸边替他清理后穴。温热的水顺着尾椎流下去,她的手浸在水里,指尖柔软。

        西门鹤澜把脸埋进交叠的小臂里,耳根泛红。他的呼吸很乱,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喘,像被水汽蒸得发软,又像在跟自己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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