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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雪臣没说话,只做自己该做的。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他刚吹过的发丝还有些潮,垂在额前,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只有眼尾和嘴唇带着点红。
厉雪臣没让他回床上,而是把人按在床边,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今天该上药了。”
西门鹤澜没有反对。或许是这几天下来,他已经没力气再抵抗,又或许是他开始慢慢习惯她的存在。他躺在床上,修长双腿被分开,厉雪臣挤进他双腿之间,一只手按着他的大腿往上折起,另一手拿着软膏。
他身上的长衫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瘦削的腰线。
他用手臂挡在眼睛上,别开脸,好像这样就能藏住此刻无地自容的模样。
她的动作很轻,先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浅浅地往里插。刚刚清洗过的地方还带着温热的潮意,她的手指被体温包裹得极紧。她不敢太用力,只沿着边缘慢慢按压,像在安抚,又像在观察。
西门鹤澜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的腰无意识地往下沉了沉,身体自发地朝她的手指迎去。可她自己浑然不觉,只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指腹不轻不重地抚过内壁,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挠他的心。
“你要是想玩……就直接插进来给我个痛快吧。”他忽然开口,声音从手臂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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