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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雪臣神色认真:“你不脱,我帮你脱。”
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近乎狼狈,手指攥着被单,像在做某种激烈挣扎。过了好久,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自己来。”
他缓缓转过身,把裤子褪下。动作很慢,像在拆开一层从未示人的皮。厉雪臣没再看他,只把软膏挤出来低头准备。等到他重新侧躺好,她才轻轻分开他的腿,借着光查看那处伤口。
昨日还红肿外翻的地方已经消了一些,但依然殷红发亮,隐约能看见几道细小的裂口。厉雪臣心头一紧,又气又心疼,却什么都没说。她用温水一点点擦净表面,西门鹤澜把脸埋进枕头里,只有微颤的肩背泄露着他的难堪。
“疼就告诉我。”她低声说,指尖沾了药膏,轻轻地抵上去。
他闷哼了一声,没有说疼。
厉雪臣慢慢把药膏涂在外围,又换成淡黄色那管,往里面推进一点。他的身体绷得很紧,但始终没有躲。她听见他呼吸变得急促,又努力压抑着,像怕被她听出什么。
上完药后,她替他穿好裤子,用热毛巾把他额头的汗擦干。西门鹤澜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脸上已经没了先前的抗拒,只剩一种被缴了械的安静。
厉雪臣把被子重新盖好,低头看着他,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以后疼了就说,别再一个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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