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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些天,栖白醒过来之后,忽然就安静了。
他不跑了,不骂了,甚至连看都不怎么看苍劫了。苍劫白日出门打劫,回来时总能看到他歪在榻上翻书,裹着一床薄被,侧脸的弧度柔柔地映在窗纸透进来的光里,像一幅颜色很淡的画。夜里苍劫靠过来,他也不推不挣,任由那人把他揉进怀里,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只有偶尔在极深处被逼出一声短促的嘤咛,又立刻咬住,舌尖尝到铁锈味。
苍劫起初觉得有趣,后来渐渐有些不满。
"小娘子,"有天夜里他搂着栖白的腰,低头去咬他的耳垂,"别害羞,叫出来。"
栖白闭着眼,睫毛颤了颤,抓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一声不吭。
苍劫便更用力地顶弄他,逼他,撞他,直到栖白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沙哑的、破碎的呜咽,眼角沁出一点潮湿的光。苍劫这才满意地笑了,低下头吻他的后颈,把那声呜咽连同他整个人一起吞进怀里。
高潮过后栖白总是很久才能缓过来。他趴在苍劫身上,瘦削的锁骨硌着那人的胸膛,汗湿的脸埋在对方肩窝里,呼吸又碎又急。苍劫伸手揉他的头发,把他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那片滚烫的耳廓,低声笑:"乖。"
栖白闭着眼,睫毛长长地扫在苍劫的皮肤上,没有说话。
入冬的时候,山里第一场霜下来,草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栖白蜷在榻上,裹了三层被褥还是止不住地打颤,嘴唇冻得发紫,指尖冰凉,像握了一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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