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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县令怔愣片刻,沉声道:“沈砚,身为仵作,你熟知律例。命案当双检,绝不是认罪伏法,本堂便可允你所求的。”
我猛地抬头:“大人,是我的错,是我利用药食相克原理杀人。草民任凭处置,只求保全子瑜遗体完整。”
师父上前回禀:“回大人,初步查验,符合药食相争迹象。”
人群立刻沸动。“果然是他……”“就是,他是仵作,这些相克原理对他来说很容易……”
“沈砚,你既想掩藏故意杀人,为何如此坦率认罪?又为何不辩不解,只求保全死者遗体?”
“我甘愿认罪,是……是因为……我本想掩过去,可……可子瑜说,他不怪我……是我对不起他。”我的声音终于碎了,是啊,子瑜肯定不会怪我的。
宋县令看着我,声音沉了下来:“沈砚,本堂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蓄意,还是无意?”
我还未开口,朱峻已经按捺不住,猛地上前一步:“他是从业多年的资深仵作!通晓百毒药性,深谙药理利弊,比世间任何人都清楚木鳖子之毒的凶险!他绝不可能不知药性,绝不是无心疏漏,更不存在半点侥幸!”
宋县令看了朱峻一眼,没有接话,又转向我:“沈砚,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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