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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着眼,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重要了。草民愿意抵命。请大人结案。”
满堂寂静。宋县令沉默了很久。
“沈砚。”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我听不懂的东西,“你可知,蓄意谋杀,按律当斩?”
“草民知道。”
“你无悔意?”
我抬起头,看着堂上明镜高悬的匾额。悔?我悔的不是下毒——我根本没有下毒。我悔的是,那天喂药之前,没有多问子瑜一句:“你今天吃了什么?”我悔的是,他喝那碗汤的时候,我不在身边。他日日清淡饮食,偏,我从没告诉过他,喝了肉汤不能吃药。我悔的是,我救不了他。
“草民……无悔。”我说。不是没有悔意,是悔也没有用了。
宋县令没有再问。他提起惊堂木,重重落下。
“沈砚,蓄意谋杀,按律秋后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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