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那日他说,再服一月便能痊愈。”我睁开眼,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心想,他好了,我就没有借口留在朱府了。他……不会再见我了。”
这话说得漏洞百出,可我不想编一个更完美的谎言了。我只是在说一个“凶手”该说的话——一个心有不甘、因爱生恨的人,该说的话。
宋县令盯着我看了很久。我不知道他在审视什么,也不知道他信了几分。“毒药从何而来?”
“他的药丸里本就有木鳖子成分,我加了量。我是仵作,我知道木鳖子忌猪肉,所以炖了猪肉汤。这样……子瑜毒发只会是药食相争,不会有人怀疑是我故意投毒。”
“猪肉汤呢?汤碗何在?”
“已经洗了。”我从未见过那碗肉汤,但可以肯定它早已被毁尸灭迹。
宋县令捋着胡须,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
“大人,草民已认罪,子瑜毒发,确系木鳖子与猪肉相克,验尸也是这样的结果。”我俯身叩首,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只求大人保全子瑜遗体!不许任何人私自查验折辱,不许旁人肆意损毁惊扰,下葬之前,妥为安置,干干净净,不受半分苛待。”
这话一出,满堂寂静。人人错愕。杀人凶手,当堂认罪,不求活命,不求清白,不求宽恕,只求护死者一具尸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