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如果源赖光因此判断,此事真的会影响自己作为杀敌之刀的锋利,那么源赖光一定不会碰他的,主人从来都不耽溺于肉欲。
鬼切在门外深吸了一口自己并不需要的空气,让自己的外表镇定下来,他不该有这种想法,身为一把刀会这样想太奇怪了,但……他的的确确渴望着主人的触碰。
如果他没有化作人形就好了,能被主人握在手中、亲手擦拭,他没有这段记忆,却无端地如此渴望着。
辘轳在井上吱嘎作响,桶升上来,捞起一弯银月。
鬼切看着桶中水面的波动发呆,月牙碎成点点银光,又很快复原。半晌,他提着桶进入浴室,把冰凉的井水兜头浇在自己身上。
他打了个冷颤。脏腑内烧灼着,像埋了一堆不见火苗但仍然红热的火炭,被冷水一激,内脏仿佛都蜷缩起来,令他想要呕吐。
他没有停下来等呕吐感平复,而是继续解开发髻,清洗长发。皮肤适应了冷水逐渐回暖,腹内的瑟缩感慢慢消退,火炭像是已经把脏腑灼烧成了轻盈细软的炭灰,因为空虚而得到了虚假的平静。
那其实是种无以表达、无法遏制的兴奋。
鬼切垂下眼睛,用冷水搓洗身体,付丧神的皮肤不会因为风吹日晒而变得粗糙,但伤疤留下来不少,他不知道主人是否会觉得难看。使用他来排解欲望,也许主要是因为方便吧,现在的形势还没有安全到可以随便招幸妓子或小姓,寻找门当户对的正式妻子又需要太多考量。
对此,鬼切是十分庆幸,甚至心怀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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