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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付丧神不过是种低贱的妖物,只因本体为宝刀而多了几分矜贵清高。倘若被别人知道,他竟对主人怀有不洁的欲念,不仅源氏重宝的名声将被污染,他在主人眼中,恐怕也与被他所斩杀的妖鬼无甚区别。
不过,到底有没有区别呢?
他不敢深想下去。
除了清洗,鬼切并不知道该做哪些准备,只能推测需要将男性器官插入他身体里,而他身上可以插入的地方想来只有那处,不过用法术或许可以开辟出新的入口。保险起见,他把指尖挤进肛口的皱褶中,稍微拉开一丝缝隙,用法术升起一股水流灌进自己体内。
感觉有些奇怪,像吃到有毒食物后腹内的翻滚抽动,还可以忍受。他把水排出去,反复几次,觉得自己彻底干净了,擦干身体换上白底镶金的武士服,再细细梳理头发,直到一丝不乱。
他的确学狡猾了,鬼切有些羞愧,故意打扮成主人最喜欢的模样,不知主人是否会察觉他的小心思。
如果主人察觉了,是否会觉得厌烦?以色相魅惑主上非名刀所为,他应该像没有生命、不起波澜的物件一样宠辱不惊才对。
鬼切咬咬牙,换上一身常服,系好三把刀,坚硬的刀柄硌在手心里,帮他平复心情。
源赖光正在灯下信件,只穿了件松散的白色浴衣,看起来轻松随意。鬼切稍稍放松,主人大概没把此事当做大事。
“主人。”鬼切端正地跪坐在案几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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