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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源赖光向他伸出手。

        鬼切膝行过来，茫然看着源赖光的手，小心问道：“主人，您是要我变回本体吗？”

        “噗……哈哈哈哈……”这样形容一把刀并不合适，所以源赖光没说出口，但鬼切有时的确可爱。他抚上鬼切的侧脸，拇指扫过眼角，揉揉那颗泪痣，非人的皮肤在掌中温凉如玉，“鬼切，你最大的价值，是作为所向披靡的宝刃，其他事物皆需为此避让，因此，你诚实回答：倘若我将你用作云雨之事，可会有损你的锋利？”

        会吗？

        喉中似有什么东西梗住了，鬼切张了张口，哑声道：“不会，主人。”

        源赖光挑眉：“你可知道何谓云雨？”

        “鬼切知道。”他不曾与人交媾过，但趁人交媾之时刺杀，一刀将两人分做四段，这种事他做过不止一次。

        “那么，就今夜吧，去准备一下。”

        源赖光的手沿下颌线滑过，掌中刀茧的坚硬与掌心的温热久久停留在皮肤上，鬼切微侧着头留恋方才的触感，恍然意识到自己又在发呆，连忙端正身体：“是，主人。”

        他尽力维持自己退出门外的仪态不要失礼，但还是险些绊倒，这不是一个擅长白刃战的付丧神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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