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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棺 他飞扑到棺前,下一刻却蓦然僵住,过了半晌,才有些迷茫地抬起头,喃喃道:“怎么是空的?”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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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山子一愣,只觉脑中嗡地一声,那些遥远得仿佛上辈子的记忆翻涌而出。那时的月墟还是个世外桃源般的所在,日子过得平静祥和,自有番清平之乐,他是四巫之一,执掌祭祀鼓乐,无事的午后最喜靠在云月台边的老榕树下,小酌三两壶,饮至微醺,便倚树而眠。

        月墟的小殿下素知他这嗜好,常算着时间从藏书阁溜出来找他,每每将他从梦中晃醒,说的第一句总是:“涂叔,你来啦,带阿时出去玩吧。”

        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双目赤红着,一双手抖得不成样子。雨莳缓缓走到他面前,轻轻重复道:“涂叔,你来了。”

        涂山子瞧着立在面前的姑娘,她约莫双十年华,面上带着明媚朝气,如一枝绽放着的太阳花。他伸手掐上雨莳的脖颈,面目痛苦得扭曲着,嘶哑的嗓音带着股狠历:“说,你到底是谁!”

        雨莳被他掐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却艰难挤出个笑意,断续道:“涂叔,我是容时啊,对不起,我以为你不在了,直到看到你驾驭群狼,我才…”

        涂山子猛然放开她,双手抱头,在原地焦躁地打转,忽然抬头喝道:“你不是小阿时,阿时早睡在这洞中,是我亲手敛的。你怎么会是阿时,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这些,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雨莳大口喘息着,闻言,指着洞中一处,艰难道:“涂叔,你是不是把容时敛在了那口棺中。”

        涂山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瞧去,那口棺比洞中其他的棺稍小了些,棺身上刻着朵小小的扶桑花,他怔怔点头,雨莳忽甩出手中匕首,正插在棺盖上,只听吱呀一声,棺盖与棺身分开道缝隙。

        涂山子怒喝:“你在做什么!”他飞扑到棺前,下一刻却蓦然僵住,过了半晌,才有些迷茫地抬起头,喃喃道:“怎么是空的?”

        雨莳走到他身边,嗓音颤抖着唤:“涂叔。”

        涂山子猛然抬头,似是想伸手拉她,快要碰到她衣襟时,身子猛然一震,又极快地收回来,手足无措地顿在原地:“我的小阿时长大了,真好,我从没想过,能看到你长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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