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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往地上一瘫，喘着粗气喝道：“跑不动了，有种只管进来吃了爷爷吧。”

        雨莳坐在他身侧，亦微微喘着气，闻言扑哧一笑。

        沈晏从腰间解了水壶，晃了晃，递给她：“我一向自诩洒脱，今日见姑娘形容，甘拜下风。”

        雨莳拔了塞子，大口喝着水，缓了片刻，叹道：“是个故人，我们不会有事的。”

        沈晏不解：“故人？”

        雨莳笑笑：“小时候，涂叔教我轻功，招呼了群狼追着我足足翻了五六个山头。”

        沈晏道：“那老怪是你涂叔？”

        雨莳点头，洞中一时沉默，精神绷得久了，一时松下来，沈晏只觉眼皮发沉，半梦半醒之际，听到雨莳在他耳边柔声道：“对不起，睡一觉吧，等太阳升起，一切都会好起来。”一阵浓重睡意袭来，他不自觉地合上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雨莳收了手中的小瓶，扶沈晏靠在一旁的洞壁上，起身走到洞口。群狼仍守在原地，见她近前，纷纷弓起身子，喉中发出嗬嗬的警告。雨莳从怀里翻出只短哨，清亮哨音响起，打头那狼直起身子，定定望着雨莳，过了片刻，长嚎一声，竟率领着群狼离开了。

        雨莳靠坐在洞口，摩挲着手中精致的银哨，仰头望着天边一轮弯弯弦月。半晌，有一滴泪自眼角淌下，她喃喃：“涂叔，我以为你也死了，没想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月上中天时，涂山子提着个铁皮桶上了山。瞧见洞口连只狼影都没有，他顿住脚步，有些狐疑地四下观察。忽然听得身后有人道：“涂叔，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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