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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木鼠的动作很快，正如沈晏所言，不过半日光景，已然挖到伴月溪那支暗流。沈晏过去细细瞧了，又放小十三下去探了遭，回来同雨莳道：“下面的水流不算急，随着漂下不到三里就能出地面，刚刚我叫小十三去岸上探了探，往前就深入山腹了，路不太好走，我们出去后先找个地方歇脚，我再让小十三去寻出路。”

        雨莳点点头，也起身走到洞边，沈晏已经在拾掇随身带着的一堆木刻机偃，将之一股脑收在一个油布包中，扎在腰间，紧紧地打了几个结，都拾掇妥帖了，回身招呼雨莳：“准备好了吗？我们下水吧。”

        雨莳立在离水洞三四步远的地方，闻言没动，踌躇道：“我不会凫水。”

        沈晏安抚地朝她笑笑，从包里翻出个布条：“如果姑娘不介意，可以把手腕与在下绑在一处，入水之后只管闭气，等出了地面我将你带上岸。”

        他细细地将布条的一端系在雨莳的手腕上，末了拉了拉，确认牢固了，抬头道：“这段暗流很短，不必担心。”

        雨莳点头道了谢，没再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发白，十指掐在掌心，微微有些发抖。

        沈晏瞧她的形容，有些不放心地确认：“你可以吗？”

        雨莳点点头：“就这么一条出路，拖延无益，只是我确然不会水，若下水之后出了什么状况，还请公子担待些。”

        沈晏又叮嘱她一番，两人前后从洞口下去，正如小十三所探，下面的水流并不湍急，两人向下漂了一息，头顶便有了粼粼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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