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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他去服役之时,身上确实有病?”
“可不是么?二殿下——”桂花一听阿渡这么问,又抽抽搭搭起来,“老妇那儿子生得憨头憨脑,看着是魁梧,但他病过之后,就只是个空架子了,哪里还做得了苦力?都是她——”她指向钟离,“都是她强行逼迫,才让我儿带病服役,是她害死了我的儿子!”
钟离被她这样指责,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你个疯妇,胡说什么?本官依律法征兵,并未强迫你儿子什么,他不幸从山上摔下,与我有什么干系?”
“你你你——”桂花一边哭一边喊,“二殿下,您看,钟大人说的什么话?我儿子死了,她这么幸灾乐祸,说不定就是她设计害死了我儿!”
“你——”钟离气急,几乎要拍桌而起,阿渡抛了个眼神过去,她忍住了,但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最后来了句,“你休要胡说八道!”
阿渡于是问:“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桂花儿子被征之时,身上已有病疾?”
这一问,问的是那几个苦役,他们伏着身子,说:“草民也不知,草民只知道,似他那样壮硕的身材,应该一次能搬好几块大石才是,但那时候,他不但石头搬不动,单单走路都得走一步喘三喘,实在……不像个健康人!”
阿渡又问:“你们几人则说,桂花儿子未有不适,是个身体康健的壮年?”
这一问,问的是征兵的衙役、为他治病的大夫,以及验尸的仵作。
衙役和大夫道:“他身高八尺,力壮如牛,一顿饭可以吃三碗,根本不可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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