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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亦道:“二殿下,草民做仵作多年,从未有什么错漏,今日在公堂之上,草民敢以过去几十年的声名做担保,桂花儿子身死之事,除了摔伤,身上绝无其他旧疾!”
阿渡看向那几人,有几人胆战心惊,有几人小心翼翼,亦有几人义正辞严,不卑不亢,单凭这几人证词,阿渡无从论断,只好道:“来人,先将她们带下去,此案押后再审!”
“是!”堂下官差很快上来,桂花一看要退堂,立即哭闹起来:“二殿下,您明察秋毫,一定要为我儿子做主啊,他年纪轻轻就没了性命,留下这一家孤女寡母的,我们要怎么活啊——”
阿渡着实被她吵得头疼,一句话未回。很快,官差将证人全数带走,桂花也被强行带了下去,钟离作为被告,今日未坐在堂上,而是褪去官府站在堂中,她亦向阿渡行礼,涨着一张红脸退了下去。
今日的证词,有几人是对她不利的。她若要确保自己全身而退,就一定要对那几人有所动作。阿渡让叶飞歌跟上那几个苦役,细心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并在此时放出消息,三日后再将这数人带到堂上细审。
然而,三日过去,苦役们并没有接触任何有异常的人,瑾涣监视的钟离也并未有任何动作,到堂审之时,场景又和上次一样,双方各执一词,且都争锋相对。阿渡以证据不足为由,再次将案件押后,她回到后堂,魏容歇已在那处等着。
“魏大人,这案子,你怎么看?”
“他们证词相左,理当有人撒谎。”
“但……撒谎的人是谁呢?”阿渡想了一想,想出个主意。她唤来瑾涣,说:“瑾焕,你带上几个人,伪装成桂花在京城任职的远亲,高价去收买仵作几人,让他们做伪证,看他们应是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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