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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本在思考,被这么一吵,思绪就乱了,偏桂花动静越来越大,又哭又叫的:“二殿下,您要为草民做主啊,草民的儿子死得冤啊,她们——”她指向仵作等人,“她们一定是收受了什么好处,才这么乱说的!”
阿渡觉得脑袋被吵得嗡嗡嗡嗡响,叶飞歌看出来了,将惊堂木一拍,说:“肃静!”
桂花不喊了,阿渡方才得出空闲仔细思索,昨日钟离说这些人她去年已审过,钟离若是要串供,应是去年已串好了,所以,尽管叶飞歌未探出什么端倪,今日堂审,亦不足为信。
想到这儿,阿渡不打算好好审了,她让人将那几个与桂花儿子一同服役的人请上来,例行问:“你们与他朝夕以对,可看到他有什么带病的迹象?”
阿渡已准备好他们说“没有”,却没想到,其中一人说:“他刚服役那日还好,但从第二天开始,就感觉身子很虚,连路都走不稳,当时草民只以为他是吃不了苦,此时想来,倒像是带了病!”
另几人立即附和:“对对对,他那时候连一块石头都搬不起,可不像个青壮年男人!”
钟离的眉头皱了一皱。
阿渡来了精神:“你们确定?”
最先那人说:“确定,非常确定,因为当时他实在没什么力气,做事慢吞吞的,害我们哥几个平白挨了官老爷许多骂,我们可都怨着他呢,肯定不会记错!”
另几人纷纷点头,赞同此人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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