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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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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僧众只图眼前快乐,不求自利利他,不读诵《阿含经》,不好好讲经说法,已经成为普遍现象。少数坚持修行戒定慧解脱的比丘只求自度,放弃原则,选择沉默,明哲保身。以上两种人后来被大乘派僧众称作小乘自了汉,也是其来有自并不冤枉。

        在这种背景下,上座部的有识之士决定回归圣典,后世称之为经量部。大众部的有志者也想“回小向大”改变佛法式微的局面,只是他们没有像正量部那样回归圣典,而是另起炉灶,创新理论,新编经书,阐扬大乘思想,大乘佛教就这样应运而生。因其受到犍陀罗国迦腻色迦王朝的支持,所以很快发展成为一个新的部派,后世称为大乘佛教。

        大乘佛教本来是针砭时弊的产物,初期仍然以佛为大乘的领袖,只是特别推崇发菩萨心修菩萨行,并不排斥声闻、辟支佛的二乘涅槃。因为释尊成佛前就是菩萨身,成佛后依然秉持和践行菩萨的入世精神,积极弘法利生诲人不倦。现在,菩萨之灯熄灭了,大乘派僧想把它重新点燃,目的是要向佛学习,积极入世普度众生。所以早期大乘佛教与佛教的基本立场是一致的。

        然而,大乘佛教只是如来正法的尾声和回光返照,不久就发生了两极分化,分成老大乘与新大乘。老大乘仍然坚持老三乘,以释迦佛为中心,以涅槃道为行法,大力推崇菩萨道的入世精神;新大乘则发展为极端大乘派,主张以菩萨为大乘的代表,如《正法华经》公然提出了“声闻、缘觉、菩萨”的新三乘,将菩萨推上了佛教舞台的中心,让佛靠边站并成为菩萨御用发声的工具。

        新大乘片面主张以成佛为唯一目的,极力鼓吹人人作佛,“不舍众生,永不涅槃”,视声闻、缘觉为不值一学的小乘,如《法华经》称“唯有一佛乘,无二亦无三。”“对小乘佛教讥贬呵斥不遗余力”(任继愈《中国佛教史》),如《首楞严三昧经》教人“宁作五逆重罪…不…作漏尽阿罗汉”。让人误以为只有成佛才是佛教,只有新大乘才是最高大上的佛教,其他部派乃至原始佛教都是低级佛教。

        如果说初期的大乘佛教是温和派在主导,那么后期则是偏激派占了上风。“它把以前的佛教称为小乘佛教”,自我标榜为“大乘佛教”,教人“回小向大”鄙弃以前的佛教,鄙弃声闻、缘觉,只要菩萨,这样就把老三乘全部推翻了。鄙弃声闻说穿了就是鄙弃初次结集《阿含经》的圣僧团。这些人都是亲耳听过佛说法的圣僧,鄙弃他们就是鄙弃圣典。没有圣典的制约,释迦佛不再是唯一的权威,弥勒菩萨不再是唯一的菩萨,一佛刹不再是唯一的佛刹,《阿含经》也不再是唯一的佛经。大小乘之分破佛破法破僧,三归依就这样从根本上被打倒,直接宣告了正法时期的终结。

        应该说偏激派最早也是矫枉过正的产物,只是发展到最后偏离了大乘佛教的本意,走上了另立佛教的邪路,在客观上制造了两个佛教,并最终演变为一个有别于佛教且又附佛而生的新兴宗教。

        在早期佛教史上,佛与魔的斗争始终是涅槃与反涅槃的斗争。到了新大乘偏激派,这种反涅槃的意识已经形态化,与佛教的意识形态呈现出严重的对立。虽然它也自称是佛教,但却假借佛口修正和颠覆佛教学说,与佛所预言的“相似像法”别无二致。因而一亮相就被当时一些法眼如炬的“小乘学众”斥为“婆罗门书、魔说、外道邪说”,所谓“伪大乘、相似像法、大乘非佛说”乃至“菩萨教”“附佛外道”等等,包括南传大寺派“斥大乘”所破斥的对象,说的都是这种偏激派所主张的“新大乘佛教”。

        应当说,大乘佛教是大众部的末派,也是部派佛教的末派。新大乘佛教是大小乘之分的始作俑者,也是整个部派佛教时期的终结者。而大小乘的分裂又是正法转为像法的分水岭,印度佛教从此进入像法时期,遭到后来许多王朝打压。如《大唐西域记》称:“迦腻色迦王既死之后,讫利多种复自称王,斥逐僧徒毁坏佛法!”奴隶种姓两度称王两度破坏佛教,与佛教自身的衰败和内乱脱不了干系。

        佛灭六百年前后,佛教已经深入像法时期。约公元2世纪初,由贵霜王朝最鼎盛的迦腻色迦王发起,以阿难系说一切有部的五百比丘为结集者,由胁尊者(梵音波栗湿缚)指导,世友主持。地点在旧称罽宾的迦湿弥罗。主要成果是将三藏各制十万颂,对经论律重新释义。其中疑为经藏颂文的,有关佛灭后圣典结集经过的内容收入《增一阿含经》,作为序品得以保留。传世的《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则是对迦旃延尼子所造《发智论》的详细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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