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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华氏城的这次结集是在两派分道扬镳后举行的,是律师系的自部结集,法师系并未参与,故北传《阿含经》仍属二次结集的产物,前后只经过两次转译,包括二次结集时,半摩竭陀语转译为梵语,梵本来华后由梵译汉。
南传圣典先后经历五次转译,包括二次结集时,半摩竭陀语转译为梵语;三次结集时,梵语转译为巴利语;南传锡兰后,巴利语转译为僧伽罗语;觉音论师重新改写为巴利文;最后传至中国时,巴利文译为汉语,是第五次转译。从译者的资质和工于义理的高度,从结集和转译次数的多寡来看,北传阿含经要比南传五部更早、更原始一些。因为转译次数越少,原味越浓这是一定的。
后世有人以南传五部为标准来衡量北传阿含,认为巴利本缺的都是北传后加的,因而重南轻北,实为本末倒置。应当说不论南传北传,都是“一母同胞”,主体结集于佛灭当年是无疑的。尽管后来一分为四,乃至南北两传各自结集,说到底仍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只有相互借鉴相得益彰,全面领会全经主旨,才能总体把握佛法精髓。
在佛灭后约三百年间,也就是从公元前486年至前186年,以阿含传承为正宗的阿难系一直团结和睦。
公元前约185年至前149年,阿育王第六代孙,孔雀王朝末代君,巽迦王朝开创者沸沙王,发动了“憎嫉佛法焚烧经典”的灭佛事变,东部仅在华氏城即摧毁佛寺八百座,屠杀佛徒“血流成川”,有五百阿罗汉逃到王舍城南仙人山。西部在迦湿弥罗仅边境一带,即摧毁佛寺五百座,其他地方不计其数。
在这次灭佛运动中,原阿难系本部被迫隐于雪山,后世称为雪山部。部分阿含师和经本因此幸免于难,为佛教保存了些许元气。
佛教遭受了沸沙王朝的沉重打击之后虽然有所恢复,但是也因圣典毁失殆尽,一些阿难系上座部学僧无师可依,比丘迦旃延尼子受大众部《舍利弗阿毗昙论》影响,著《阿毗达摩发智论》,创立“说一切有部…所说与经不相符”。有部舍本逐末,轻经重论,最后分化为十一部左右,直到公元一世纪末期,鸠摩罗多首倡、室利罗多建立的经量部时代,才开始倡导回归经典,尊阿难为师。
大众部则随分歧斗争加剧,至少分成九部以上,直至大乘教派的崛起为止。随着正法持续衰落和经本青黄不接,一些“中兴”佛教的先驱开始尝试新编经本戒本,寄托思佛与怀念之情的,有关诸佛前世行菩萨道的本生谭也被创作和流传开来,为大乘萌芽准备了丰富的养料。
佛灭五百年后,与佛说“正法…余有五百年;如来正法欲灭之时有相似像法生。相似像法出世间已,正法则灭”相呼应,大约“公元一、二世纪间,从部派佛教大众部中产生了大乘佛教(它把以前的佛教称为小乘佛教);最后,大乘佛教的一部分派别同婆罗门教互相调和结合,又产生了大乘密教。”(1989《辞海》)
基于律师系上座部的南传锡兰的佛教历经二百余年,此时也发生了部派分裂,形成了“斥大乘,习小教”的大寺派,以及“学兼二乘”,受新大乘思想影响的无畏山派,新大乘思潮由此波及南传。
具体地说,公元一世纪佛教衰落至极点时,如《法灭尽相经》所说“诸比丘辈食人信施而不读诵经书,不萨阇[dū]为人受经,戏论过日,眠卧终夜,贪着利养,好自严饰,身着妙服,离诸出要、寂静、出家三菩提乐。形类比丘,离沙门功德,是法中之大贼,助作末世…毁禅定智慧,断戒璎珞,污染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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