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母亲背对着她,在洗锅。
「路上饿了就煮来吃。辣子我多放了盐,不容易坏。」
晓梅抱着那个布包袱,站在竈房门口,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但嗓子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母亲始终没有转过身。
村口来了几个婶子,说了些「好好过日子」「想家了就回来」之类的话。晓梅一一点头,笑着应了,但她知道那些话是说给母亲听的,不是说给她听的。
父亲站在坡顶上,没有下来。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棵长在黄土里的老枣树,一动不动。晓梅从坡底往上看了一眼,看见他的身影被早晨的光勾出一道轮廓,瘦削的、微微佝偻的,旱烟杆夹在手里,没有点。
她朝他挥了挥手。
他没有挥回来。他把旱烟杆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後落在了自己的後脑勺上,像是在挠痒,又像是不知道这只手该往哪里放。
晓梅转过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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