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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不像安格斯,又确实是安格斯,更是她自己。
“哭什么?”安格斯一字一句说,“良,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既然你能杀自己一次,就能杀第二次,何况这一次,你一点儿也不会疼。”
经他一说,郗良才发现自己很疼,左手疼,右手疼,心口疼,疼的地方多得说不上来,疼得不像在做梦,她近乎崩溃地哭了。
“为什么你还要气我……”
安格斯愣了,一走神,她的手就拿着枪从他掌心坠了下去。
她没有开枪……
她不愿开枪?
“我没有气你。”
郗良的手胡乱一扫,就把袖珍手枪扫下病床,安格斯低头看着,塞满灰烬的胸膛隐隐灼热起来,仿佛有未熄的火苗埋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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