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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里。」他把照片收进口袋，站在那块石头旁边，面朝大海。

        林沫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人并肩面对着那片退潮後安静的海。午後的阳光从云层後面完全露出来了，把海面上铺成一片均匀的金色。远处有一只白色的大鸟贴着水面滑过，翅膀尖尖掠过浪尖又抬起来，往更远的方向去了。

        他站了一会儿之後偏过头来看她：「你上辈子从这片海里游走的时候，天上是黑的。现在是白天，你想看多久都行。」

        她看着那片金色海面没有说话。海风从远处吹过来，把她卫衣帽子边缘的绒线吹得微微晃动。她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旁边的人轻轻碰了一下——不是握住，只是指背贴了一下她的指背，像是打个招呼。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他把手放进来，两人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十指扣紧。

        潮水在脚边不远处慢慢上涨着。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前方那片越来越亮的金色海面，然後侧过头来看着他的侧脸。午後的阳光从他身後照过来，把他整个轮廓镀成暖融融的一层淡金色，左眉尾那颗小痣在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可他嘴角那一条微微弯起的弧线清清楚楚。

        「岑航，」她叫他。他偏过头来看她。她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上辈子推我走的时候说别回头，现在你站在这里，回头了。」

        他握着她手的力度收紧了一点点，声音被海风吹散了一半，可剩下的那一半清清楚楚地送进了她耳朵里：「嗯。回头了。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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