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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英格兰那位老先生。不要东西。冲着第七节那一段，反对了三回，回回是那一段。三十年没人买动过。”

        &把摘要拿过来，翻到那一节，从头看到尾。看完又倒回去看了其中几行。

        “他没看错。”他说，“这段两种读法，往坏里读是个窟窿。写这段的人自己都没看出来，他看出来了。”他把纸推回去，“改。窟窿堵Si，改稿先送他办公室——您指的问题，改了，请您过目。”

        “他要还反对。”

        “不会。”Peter说，“他要的就是这段改了。改了他自己把票投进去，投得b谁都稳——这法案往后是他看着改好的。”他顿了顿，“这种人别碰钱。三十年不伸手，让他一直不伸手。”

        &记了。“第四摞，硅谷。流媒T那个平台谈到授权了，要整库，开的是预付金加分成。唱片那几家分两拨：一拨还在告盗版，告了五六年；一拨想签，预付金往Si里抬。”

        “告的那拨，官司赢了几场了吧。”

        “赢了几场。”

        “赢了官司，丢了道。”Peter说，“人没少听歌，只是不从他们那儿走了。路改道了，他们站在旧路上告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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