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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曲线有意思。”他说，“停药三个月，指标弹回去一半——这药是拴人的。拴人的东西，价定高了，拴不了几个。”他把页子合上，“压着定，进目录。研发那边闹，随他们闹。”

        “他们会说独家窗口就这几年——”

        “窗口是他们的窗口。”Peter说，“账不是。”

        他签了。Walsh换第二摞。

        “保险。国会医改风声紧，那几家慌了，游说的钱翻倍砸。有两家在问减不减仓。”

        “不减。”

        &等了半息，没有下文，记了。这一类他接过许多回——这张桌上说不动的事，后来从没动错过。他翻开第三摞。

        “国会。那两件提案卡着，委员会三个刺头。头一个，中西部老资格，要他选区那家厂的合同，好办。第二个，南边年轻的，明年连任，缺钱缺露脸，也好办。”

        “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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