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吓了一跳。她想起来,走过去,把杯子接过来,问他还要不要,给他续上——她的手动了一下。她二十三年没伺候过一个人,倒水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会去想。可她那一刻是真想。想得理直气壮,想得天经地义,好像她生下来就该g这个,只是一直没排上。
她没敢动。她怕做错。
天没亮车就来了。他那时候在里间打电话,她自己穿好衣裳,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跟他说一声。里间的门开着一条缝,他的声音在里头,说什么听不清。她站了一会儿,走了。
电梯下去,车门开着,司机替她关门。车开出去她才发现手里攥着的手机一整晚没看过。
她坐在后座上,天一点一点亮起来,浑身没有一处是原来的。她那一路想的不是他会不会再找她。她那一路想的是:她刚才该把那杯水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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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里车又来了两回。
都是没有预兆的。楼下前台一个电话,车在等您。她两回都是二十分钟之内下的楼——第二回她洗着头,头发半Sh就下去了。两回都b第一回更过分:他更不客气了,像第一回还留着几分是试的,这两回是用熟了,拿起来就使,使得她那点仅剩的架子渣都不剩。第二回中间那个东西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在求——求什么她不知道,求快一点还是求慢一点,反正是求——她,这辈子头一个求字给了那张床。
第三回完了,她躺在他手臂能够着的地方——不是他搂着她,是她算好了躺在那个距离上——破天荒想开口。想问下回什么时候。想说我最近都在。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三圈,咽了。她怕说错。她这辈子没怕过说错话,就在那张床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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