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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她说，“你要的不是让人看见你身上有什么。是让人记住是你。”

        凯拉站着，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亮片，”玛塔说，“他们看完了就忘。看完了记得的是那件衣裳。”

        凯拉又站了一息，然后她抬手指了指那件墨绿的。

        玛塔摇了摇头，从墙上把砖红那件取下来。

        “这一件。”她说，“绿的你穿得住，可绿的太乖。你不是乖的那一路——你收着，还是你。”

        于是别的三件收回套子。

        底下的两个钟头，屋里六个人各g各的，没有一个人闲着，也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

        先是发。做发的姑娘上来第一件事是把她那一头长鬈发整个梳开、吹直了一半，然后重新做——不做台上那种堆起来的大波浪，做低的，松的，一半拢在脑后，两侧留下来。玛塔在旁边看，看到一半说了三个字：“别太齐。”姑娘把手上那一处又拆开，重新绕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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