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可是到最后他们竟然允许他用大腿和手帮他们解决。
滚烫的、粗粝的、带着青筋脉络的器物挤进他并拢的腿缝时,哈迪斯有一瞬间的怔忡。
塔纳托斯从后面环着他的腰,那东西就在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来回磨蹭,顶端擦过会阴,又滑开。修普诺斯则攥着他的手,引着他的指节去握另一根,逼他用掌心的茧去摩擦最敏感的那道沟。
因为你也没过线嘛,修普诺斯看似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那个吻落下来时,哈迪斯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由衷地松了口气。
哼,要知道我们忍得多辛苦啊。塔纳托斯恶劣地笑,指腹蹭过他泛红的眼角,那里还残着一点生理性的湿意。
哈迪斯没有说话。他状似无力地垂下头,让黑暗吞没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讽意。
作为叔叔们的小妻子,偶尔闹一闹脾气无伤大雅。银发的男人从后面将那张自欺欺人、将泣欲泣的俊脸强行扳高——生理反应令其泛着湿润的光泽,汗与泪模糊了那张冷硬的面孔,让他看起来前所未有地鲜活。像一颗刚在表皮喷洒了细密水珠的待售红苹果,饱满、鲜甜、一咬便会溢出汁液,连果核都是甜的。于是塔纳托斯啃咬上去,齿尖陷进他柔软的颊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在他的宝贝即将痛呼出声时,心有灵犀的同胞兄弟堵住了他的嘴——修普诺斯的舌探进来,卷着他的舌根往自己口中拖。
他们家的还是只犟猫,如果真的逼迫过甚,指不定翻脸不认人了。
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从不说他们承受不了这后果,只说叔侄之间没必要撕破脸。
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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