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过对哈迪斯来说还要再多个衣冠禽兽的印象。他原本真想过压痛他或叫他喘不过气来着,如今却只能沉默地看着这算计好的家伙慢条斯理地将手从领口探进去。修普诺斯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贴着胸肌的轮廓缓缓游走,指腹碾过正在迅速硬起来的顶端时,还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哈迪斯的头一下栽进修普诺斯的侧颈间,脸埋在车座的真皮内饰里。他的腰软了,下面也刺激起了,那处被填满的密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瞬,绞得他自己都倒抽了一口气。他不肯承认那样软绵绵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但两位叔叔似乎很高兴。
他们恨不得自己夹着他们的摇的时候也尽是这种声音,哈迪斯想。
他太了解他们了。
修普诺斯喜欢听他被逼到边缘时那种压抑的、濒临破碎的短咳,塔纳托斯则偏爱他措手不及的惊呼与喘息。他们的喜好他都摸得清清楚楚,像一张摊开的地图,每一个标记都烂熟于心。他甚至知道修普诺斯在听到某个特定的音调时,呼吸会乱上一拍——他很少放松自己,但每次给出去,都像在赌桌上推出一枚筹码,换来成倍的回报。
胸口的手摸得更起劲了。修普诺斯的指尖绕着那一点打着圈,时而轻掐,时而用指甲盖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哈迪斯自己都没意识到那种地方还能这么玩——指腹碾过、掐弄、拽着茹头轻轻向外扯。他咬着唇,尽力让所有被迫发出的声响都缩成迫不得已的闷哼。
他原本把脸埋进座椅,就是希望至少让自己的声音模糊一点。可半苯胺太光滑了,他的额头总会滑向一边,鼻尖蹭着手工缝线,牙关打颤的声音就在封闭车厢里被放大,头顶那层吸音内衬又偏把高频吸了个干净,只剩下低沉的喉音贴着真皮表面蔓延,像溺水的人指尖划过玻璃。
塔纳托斯加大了润滑,冰凉黏腻的液体沿着股缝淌下去,又被他用指腹抹开。
更多糟糕的声音——水声、皮肉相贴的闷响、衣料摩擦的窸窣——与密闭车厢中愈来愈大的喘息频率和乌发散落间红透的耳背成正比。空气里浮动着皮革与体温混合的气味,闷热而黏稠,像某种无形的茧将他们三人裹在一处,越收越紧。
哈迪斯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他闭上眼,等着那一刻的到来,被两位罔顾人伦的叔叔拆骨入腹。他甚至已经调整好了呼吸的节奏,准备好了承受时该有的表情与声音,像演员候在幕侧,等着自己的登场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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