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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吗？”

        “不知道。”

        “因为你跟他们不一样。”她说。

        陆衡没说话。

        林予晴看着他，眼里那点漫不经心不知什么时候收了起来，剩下的是一种更近、更直白的打量。“他们看见你，第一反应是问你家里做什么；我看见你，第一反应是——你这个人，不像会一直待在底下。”

        露台那边吹来一点风，掀动她耳边的碎发。

        “我喜欢有野心的人。”她又说了一遍第一章里说过的话，这次却b那时更近，也更真，“尤其是那种什么都没有，还敢盯着上面看的人。”

        这话不算安慰，甚至也不温柔。

        可陆衡x口那GU从刚才起就压着的闷气，还是在这一刻微微松开了一点。不是因为她替他出头了——她没有。是因为她至少看见了那GU不肯低头的东西，并且没有把它当成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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