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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衡转头看她：“所以呢？”

        林予晴脸上的笑意淡了点。

        她本来是想提醒他，可这句“所以呢”从他嘴里出来，听着却不像请教，更像反问。像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不肯低头认输。这种倔在别人身上也许可笑，在陆衡身上，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所以你最好别逞强。”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声音压低了些，“这种地方，聪明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装傻。”

        陆衡扯了扯嘴角：“我不是一直在装吗？”

        林予晴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起先很轻，后来像是真的被逗乐了，连眼尾都弯起来一点。笑完，她抬手把香槟杯放到旁边高桌上，忽然向前半步，靠近了他。

        “陆衡。”她叫他名字的时候，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像不是在喊一个人，而是在确认某样东西确实存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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