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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修推了推金丝眼镜，手中握着一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控制终端。

        「现在，林国栋留下的原始代码正透过这座废墟的通讯基站，向全市扩散。不出十分钟，台北旧城区所有具备异变潜质的人，都会进入不可控的暴走状态。」裴修俯视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实验体，「只有我手中的这份中和剂，能阻止这场瘟疫。」

        「你想要什麽？」知夏握紧了手中的折断长刀，眼底紫光闪烁，那是老大重回主场的狂气，「裴修，你大费周章，不就是想要我这个镜像吗？」

        「不，我现在想要更多。」裴修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我要你亲手杀了顾司渊，然後带着他的生物数据，向全台北宣布，你是黎曼集团唯一的合法资产。」

        裴修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试管——那是能救司渊命的「生命稳定剂」。

        「一个，是救这座城的中和剂。另一个，是救你心上人的稳定剂。」

        裴修将两支药剂悬空在废墟之上，「夏夏，建筑师最擅长取舍。现在，我给你三十秒，选一个。」

        「唔……知夏……」

        怀中的司渊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他的手指颤抖着，试图去抓知夏的手。

        在那一瞬间，知夏感觉到体内的基因产生了一种疯狂的暴动。那不是对裴修的恐惧，而是对司渊那种生理性依赖在极限状态下的「反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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