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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去。」九歌神sE冷淡，将一份文件随手丢在汪军面前，「这是我帮你特制的口供。用这录一份你的口供笔录过程，最後签了它，以免你之後的供词跟法医的屍检报告对不上。」

        汪军有些迫切地翻开文件。当他看见Si因那一栏时，瞳孔猛地一缩：「未知强效神经毒素？」

        「你杀得那些人，Si因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是你背後那东西的杰作。」九歌身T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Si亡瞬间，她们的心室发生了彻底的痉挛。汪主任，你是个杰出的心外科医生，应该很清楚这代表什麽吧？」

        汪军当然清楚。他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复杂的情绪。

        如果Si因真的是由他手里那把手术刀造成的，屍T解剖後，心脏会因为大量失血、缺氧而呈现空虚状态，腔室收缩至最小。可现在，九歌却给了他一个心室痉挛的医学结论，并用神经毒素来强行解释那些超自然力量留下的痕迹。

        汪军看着口供上的文字：毒素由本人调配，成分和剩余药物已在事发後毁灭。

        他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这种完全无法被现代科学采证、甚至连药物实T都不存在的供词，在法庭上根本站不住脚。

        他抬起头看向九歌，一时间竟不知做何反应，只能尽力压抑住快要溢出的狂喜。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助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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