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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们献祭的对象是谁？」九歌猛地拍桌，气压骤降。

        汪军彻底崩溃了，缩在椅子上不断重复着：「不知道，我不知道。」

        九歌知道，他的JiNg神支柱已断，再问下去也没意义。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的条件。改掉口供，抹掉关於你的主人的一切，承认所有杀戮都是你个人的变态行为。否则，你就等着被判Si刑。」

        「不会的，不会的……主人会来救我的，是它杀的，不是我。」九歌走出审讯室，汪军还在後面喃喃道。

        「王警官，汪军有重大嫌疑，且符合有毁灭证据、串供或逃跑可能，直接刑事拘留，明天一早把他送到看守所。」

        －－

        三天後，九歌再次提审汪军。

        得知他所信奉的神已逝，汪军像一摊烂泥般答应了所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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