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来不及再问,只能把西门鹤澜从地上半扶半抱地带起来。他的双腿发软,几乎走不了路,整个人有大半重量压在她肩上。她咬着牙,一步步把他带回他的卧室。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他的房间。
房间比她想象中更冷清。深灰色的窗帘紧闭着,床品是一整套黑色,没有任何多余的摆件。她把他扶到床上时,他已经半昏迷过去,眼尾还湿着,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床边已经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岁出头,眉眼清隽温和。他没穿外套,只卷着一件衬衫的袖口,手里提着一个深棕色的医疗箱。
管家跟在他身后,低声介绍:“这是少爷的舅舅,也是少爷的心理医生。”
厉雪臣一愣,有些无措地看了看那人,又看向床上的人:“心理医生?可西门鹤澜现在……”
“我同时兼修外科。”叶暮声打断她,语气平静稳重,像一剂无声的定心剂,“我先给他做止血和清创,你不用太紧张。”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西门鹤澜身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个医者和亲人心疼到极处的冷沉:
“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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