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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疾复发 (4 / 11)

还不赶快来体验!!!

        它们只是从十六岁的雨夜里钻进来,住进他的骨头里,在他每一次松懈、每一次闭上眼时,用最熟悉的方式重新撕开他。

        冷汗沿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点深色。他咬着下唇,把呜咽尽数吞回喉咙里,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不许自己脆弱。

        可这具身体,比他更诚实。

        第二天上午,西门鹤澜坐在那间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心理主治医生办公室里。

        房间很大,布置得却温和。暖米色的窗帘半开着,透进几缕被城市晨雾过滤过的光。墙上没有钟,只有几幅色调沉静的抽象画。角落里放着一株绿植,叶尖微垂,像还没从夜里醒过来。

        叶暮声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白大褂没系,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衬衫。他四十岁出头,身形清瘦,眉眼间与西门鹤澜有几分隐约的相似,只是线条更柔和,目光也没有那么锐利。他是西门鹤澜的舅舅,也是这些年唯一能让他放下一点防备的人。

        西门鹤澜坐在靠窗的位置,背挺得笔直,深色西服妥帖考究,只是脸色比平时更白,眼下透着一层不健康的青灰。他的右腿搭在左膝上,姿态看上去与往常无异,唯有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着。

        “怎么弄成这样?”叶暮声的视线从他袖口处落下去,声音不轻不重,像随口一问,却带着某种专业的敏锐,“你又自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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