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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放心,他们会的。”他说。
他们会的。电话响起的时候,克劳迪娅唰地一下先于他站了起来。一些铃铃、咝咝、嘟嘟、你好、谢谢后,路易确认了卡斯巴的对外通讯已经恢复。他问克劳迪娅家里的号码是多少,但她只说要打电话到离家最近的咖啡馆,然后请咖啡馆的老板去家里找人,路易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想当然:她的家里怎么可能装电话。
“这里太挤了。”克劳迪娅又说。
路易忍住不满,把电话间让给了她,在外面等候。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可以坐在他的腿上。
阿拉伯语是一种极其不悦耳的语言,每一个飞速迸出的喉音都像带着愤怒和攻击,听得路易心烦意乱,即便是由克劳迪娅来说也拯救不了。隔着玻璃,他cH0U着烟,继续注视着她,觉得这样的她看起来很陌生,不通的语言让他变成她的生活的局外人,像人知晓地下河的存在,但后者只在看不见的地方自行流淌。
门重新打开,克劳迪娅走出来,用法语感谢了他,只是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和妈妈说上话了而变得更高兴。
“对卡斯巴的封锁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她有些别扭地问。
“等军队完成需要的审讯和搜查就好了,”路易尽可能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讲出这几个词,“最迟到明天早上。”
她停顿了一下,“你们在找什么具T的人吗?”
“不会是你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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