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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若有顾虑,不妨让臣参谋。”他撂了尺素,端坐着笃定地道:“便是好过自己劳神苦思。”
“剪不断,理还乱而已。”林景霜嘴角噙了浅淡的笑,拿过信正欲回后殿午睡,身后的人猛地冲过来拽住他,调侃道:“殿下,这话不吉利啊。”
他怔了怔,不动声色地拽出自己的袖子,想起要叮嘱什么,“青山,这几日待在春和宫,我让逾之留这儿,非我亲自来接你,务必守好东宫。”
然自是郑重地将东宫上下交与了邵祥鹿。之后三日内他同萧宁多少有些夜不能寐,窝在一床袷纱被说着话消遣。
“逾之,你瞧越榷写给太子的尺素了么?四十三字正经的一点不写,殿下想必也拿不稳他赶不赶得回来。”他侧躺着拍拍萧宁的胸膛,“否则怎会叫我守东宫。”
萧宁无奈地抓住他的手,揶揄道:“读了,殿下与将军私下定是谋划好了的,青山做个清客画丹青够了。”
邵祥鹿气恼地坐起,月光照得屋内敞亮,他阴阳怪气地哼上几句,后者弯了眼笑出声,忽地收敛神情视线越过他投向窗槛,长臂一伸将他捞回自己怀中,“谁人擅闯东宫?!”
竹柏花枝影间,风尘仆仆的越榷翻窗进来,定睛一看后“嘘”了声,细语道:“可是萧家小子?”
萧宁呆呆颔首,“正是,将军怎的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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