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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觉得,圣人究竟会传位大皇子或七皇子?”杨郁转头扫视他脸上的神情变化,一如既往没发觉什么。
“督公以为?”
杨郁心中暗忖道:“老皇帝无论选谁坐上龙椅的不还是太子,他非套话,太子都要反问一番。”
“国之重事,奴才不敢妄言。”他低头收回目光,语气一分惶恐都没,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大殿下同太子殿下兄弟情深,昨夜雨后,遣奴才亲去东宫送了春衣。”
林景霜一默回道:“替我谢过皇兄。”
到东宫他吃了盏茶才命人取来春服,堂内只留下邵祥鹿,叠得齐整的金黄蛟龙袍被掀开,摸索过放在案上,再抖鸦青色金绣圆领袍衫,掉出件密封的尺素。
“好一个‘金屋藏娇’。”邵祥鹿伸手捡起,去掉封泥,“话说写与将军的回信,殿下想好了吗?”
“你随意写些罢了。”他不在意地道,听他念林景云塞进东宫的密信,内容比越榷的长得多,总的是要他想好了尽快下手,老狐狸还不知在外有多少暗线。
邵祥鹿光明正大地瞧着他走神,心底也奇怪太子殿下向来心狠,竟主动指使太医院开药吊着皇帝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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