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漏报加罚二十下。」沈晚说,「报数。」
第一拍落下去,贝贝才真正明白什么叫闷疼。
皮拍的疼在皮上,火辣辣一层;硅胶拍的疼是往肉里砸的,沉,厚,像被人隔着皮肉捶进了骨头缝。拍面落下时没有脆响,只有一声钝钝的、结结实实的肉响,然后那股钝痛从落点往四周漾开,一圈一圈,漾到腿根,漾到腰眼。她的膝盖在床垫上磕出两声闷响,数字喊得破了音。
「七……八……主人……呜……九……」
二十下打完,那片肉已经从深红烧成了暗红,肿得老高,摸都没人敢摸。沈晚把硅胶拍放回去,指尖在那片滚烫上虚虚掠过,没碰实,贝贝已经哆嗦得不成样子。
然后,沈晚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束细藤条。
藤条抽出来的瞬间,空气里响起一道尖利的破空声,像有什么东西把房间撕开了一条缝。
贝贝听见那个声音,哭声都顿了一下。
第一下抽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手铐拽回去。细长的红痕立刻在肿起的暗红上浮现,比周围所有的痕迹都清晰,都疼。皮拍的疼是面的,厚重的,一巴掌拍进肉里;藤条的疼是线的,尖锐的,像一根烧红的铁丝贴上来,细细地、专注地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