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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的 (12 / 25)

还不赶快来体验!!!

        皮革的边缘比拍面硬,刮过那条敏感的缝,刮到最深处的时候故意用力压了压。贝贝的尖叫被咬在牙关里,整个人抖成一片风里的叶子。

        「从一开始重新报,」沈晚说,「每漏一次,加十下藤条。」

        藤条

        那束被她亲口评价为「打起来像蚊子叮」的藤条

        贝贝哭着从头开始报,皮拍继续落下来,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像是要把她那句嘴贱的话,一个字一个字从她骨头里打出去。她报得声嘶力竭,每个数字都带着哭腔,带着喘,带着不敢再有半分含糊的小心。

        打到第七十下的时候,她已经哭出了声。

        屁股上的红肿开始往腿根蔓延,深红发涨,碰一下都钻心。她哭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报数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不敢停,不敢漏,脑子里只剩一件事,数对,数对,千万数对。

        沈晚放下皮拍,拿起那块硅胶拍。

        硅胶拍是工具箱里最沉的一件,深灰色,拍面有掌心两倍大,捏在手里坠手。贝贝从眼角的余光里看见那块东西,哭声都滞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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