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李岳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听不出是同意还是反驳。
这场战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天已经完全黑了。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李岳从江晨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他的身体开始发软,腰背酸得像被人打了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折腾江晨。他的嗓子彻底哑了,连呼气都觉得疼。
他仍然戴着头套,侧躺着,面朝江晨的方向。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口塞还卡在嘴里,舌头被压舌板压着,唾液从网孔的边缘渗出来,在下巴的位置积了一小片湿痕。头套的绒面衬里被汗浸透了,贴着他的额头和太阳穴,闷得发烫。他的鸡巴已经软了,从江晨体内退出来以后就缩回了常态,柱体表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穴口的分泌物,在暗光里泛着黏腻的水光。
江晨侧过头看着他。
在昏暗的光线里,那只犬头套的轮廓格外清晰——尖耳朵、口鼻造型、被部分遮住的眼睛发亮。旧狗牌还挂在乳环上,金属牌贴着胸口的皮肤,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点冷光。
江晨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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