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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从马眼口喷涌而出,射在江晨体内的最深处。第一股是最猛烈的,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冲击着穴壁,让江晨的身体又猛地抖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波接一波,精囊在剧烈收缩,把储存了许久的精液全部挤压出来。
他们几乎是同时到的。
江晨的身体软下来的时候,手指还攥着头套的皮带扣。李岳趴在他身上,头套的口鼻部分贴着他的脖颈,汗水把绒面衬里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的、带着哨音的。
李岳趴在那里,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他的鸡巴还在江晨体内,慢慢变软,可还没有完全退出来。精液混着穴口的分泌物,从结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李岳的头套还戴在头上。口鼻部分的网孔里渗出残余的喘息声,比刚才轻了很多,但仍然带着那种被皮质和口塞闷出来的、含混的共鸣。他的口水还在渗,但比刚才少了——兴奋退去以后,唾液分泌也在慢慢恢复正常。
江晨的手指从头套的皮带扣上松开,手掌滑到了李岳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指插进头套和头皮之间的缝隙里,摸到了一手的汗。绒面衬里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李岳的头发上。
"你脑袋里全是水吧。"江晨说,声音还是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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