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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牢笼 (3 / 16)

还不赶快来体验!!!

        而莫妮卡,是这个无菌实验室里唯一的“实验品”。

        “你知道凌晨四点的布拉格是什么样子的吗?”莫妮卡对着话筒低声说,“我知道。每一天都知道。”

        母亲曾是体操运动员。那是母亲人生中最辉煌的注脚,也是莫妮卡噩梦的源头。“奥运会后备队”,这个头衔像一道金色的枷锁,虽然母亲最终因伤退役,但她将那种对身体的极致控制、对纪律的变态执着,全部转移到了女儿身上。

        每天清晨四点,闹钟准时响起。那是军号,是冲锋令。

        莫妮卡必须在两分钟内把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拔出来。如果她动作慢了,或者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对睡眠的留恋,母亲就会出现在门口。她不会大吼大叫,她只会用那种冷得像冰锥一样的眼神看着你,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不想起床,那就永远别起来了。反正你也从不珍惜我为你做的一切。”

        随之而来的是长达两小时的体能训练。拉伸、压腿、倒立。母亲会像鹰一样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不是用来打人,而是用来纠正角度。

        “腿抬高!如果你想变成一头肥猪,那就去吃垃圾食品,去睡懒觉!”母亲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

        但最可怕的不是训练,是之后的“净化仪式”。

        “五分钟的冷水浴。”莫妮卡对着电话,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特别是现在,这种天气……水管里流出来的像是液态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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