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一只手穿过柳昭岁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膝弯,动作又快又稳,力道极大,带着一种不容任何抗拒的笃定,像是从某个地方取回一件本就属于自己的、差点弄丢了的东西。
柳昭岁被裹着薄褥抱起来,头无力地向后仰去,他随即用手掌托住了他的后脑,将那张冰凉的脸按进自己的颈窝里,那动作里有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
他在榻边坐了下来,玄色龙袍的下摆铺在灰扑扑的褥面上,冕旒垂珠在额前微微晃动,华丽的与这间破败的药庐格格不入。
手臂收紧了些,下颌抵在柳昭岁的发顶上,闭了一下眼。只是极短的一瞬,便又睁开了,恢复了惯常的阴沉与冷厉。
大太监郑喜这才气喘吁吁地追进了门,怀里还抱着那件玄色貂裘大氅,拂尘跑丢了,帽子也歪了,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跟鸡窝似的。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柳历鹤便一伸手一把那件玄色貂裘从郑喜怀里扯过来,抖开,从头到脚将柳昭岁裹了个严严实实。
貂裘极大,裹住一个人绰绰有余,玄色毛领簇拥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只露出半个鼻尖和一双阖着的眼睛,连脚踝上的银铃都被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声响也透不出来。
他裹得极快,极密,像是在封存一件不容任何人窥视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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