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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需要那个地方，」江澄说，「不是我b你需要，是你本来就需要。你一直是这样的，林晚，你在任何有后果的地方都不会松开那根线，你不让自己乱，不让自己暴露，不让自己在任何人面前显得不够稳。你跑了那么多年，不是因为你没有感觉，是因为你不想在有代价的地方承认你有感觉。」

        「所以你替我设计了一个没有代价的地方，」林晚说。

        「我以为我是，」他说，「后来我知道我错了。那个地方有代价，代价就是你在里面松了，但出来以后你还是要面对现实，而现实里什么都没有变，我也还是什么都没说。我帮你绕了一大圈，还是把你送回了原点。」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做这个项目，」她说，「真正的原因。」

        「我想让你靠近我，」他说，「我不知道还有别的方式。你和我认识那么多年，每次我往前一步你就退两步，我往前两步你就走。我不是不知道，我知道，但我不知道怎么让你不跑，直接说没有用，我说过，你还是跑了。我以为如果有一个地方没有后果，你会愿意试试，你会知道靠近一个人不是只有受伤这一种结果。」他停了一下，「我想让你知道那件事，林晚，就是这个。」

        实验室里很安静，仪器在运转，有低频的嗡嗡声，别的没有。

        「你C控了那些场景，」林晚说，「那些男人说的话，那些处境，那些设计，都是你。」

        「场景框架是项目组的，」他说，「但用户T验的细节是我参与调整的，那些，有一部分是我根据你的情况加的。」

        「b如什么。」

        「沈怀远那句话，」他说，「''''你值得被真实地要''''，那个是我写进去的。因为我知道你不信这件事，你从来不信，我想让你听见。还有江澄场景里他说的很多话，那些也是我，」他看着她，「我写的时候知道你会在里面，我在用那个方式说我一直没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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