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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在那里,句子断着,没有后续。
江澄看着她,「你在江澄场景里哭了,」他说,「第十三章,你哭了。」
林晚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说,「我看见了。我不是有意要看,但系统记录同步给我,我第一时间就关掉了,但我已经看见了。」他顿了一下,「我没有办法假装没看见。」
「那很好,」林晚说,声音b预想的平,「那就告诉我,你看见了,然后呢。」
「然后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更不对了,」他说。
「但你还是没有停,」她说。
「没有。」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不知道怎么说,是在选怎么说,林晚认识他,认识这个停顿,他在整理,不是在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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