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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晴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眶还红着，但她笑了——一个极小的、极不确定的笑容，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点了一下头，然后又点了一下，好像第一次点头不够坚定，需要第二次来确认。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的脸往自己拉近了些，然后她主动凑上前，在他的下唇上亲了一下。极轻的，带着自己眼泪的咸味，像一只胆怯的小动物第一次主动走出笼子。

        他的呼吸重重地顿了一拍。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在她口中抽送起舌，手指在同时勾住她睡裙的肩带往下拉。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受到丝绸一寸一寸滑过皮肤时凉丝丝的触感。肩带从肩头滑落，然后是另一边。真丝从他的指缝间溜走，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丝绸失去肩带的支撑变成了一团柔软的布料堆在她腰间，露出蕾丝边下饱满圆润的丰盈。她没有遮——不是忘了，是没想遮。她的手臂还环在他脖子上，胸口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悄然挺立，蹭过他睡衣胸前的布料。

        他低头看着她的身体。眼神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带着侵略性的审视，不是带着恶意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深沉的温柔。他伸出手，手背极轻地贴上她的乳侧，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肌肤相触的那一刻，苏晚晴轻轻打了个寒颤，他的指骨和她的肋骨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贴合了一下，然后他的手翻转，手掌托住她的乳房下缘，拇指缓缓地、极轻地滑过她已经挺立的乳尖。

        “嗯——”她咬住嘴唇，却没咬住那一声从喉咙深处逸出的细微呻吟。她的额头抵上他的锁骨，鼻尖蹭到他睡衣领口敞开的皮肤，闻到沐浴露残留的冷香，和他自己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闻到的体温蒸腾出的气息。

        他把她的睡裙从腰间彻底褪下，连带内裤一起，丝绸和棉布滑过她的腿侧、膝盖、脚踝，动作慢条斯理。她赤裸地躺在他面前，床头灯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锁骨下的阴影、乳侧的弧度、小腹上那条浅浅的耻骨沟——每一寸都被他仔仔细细地看进眼里，被他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抚摸。

        他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脱下，然后是睡裤。他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现出来——宽肩窄腰，腹肌排列整齐，人鱼线没入睡裤边缘。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低下头，在她的锁骨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和那个吻一样，这个吻也是珍重的，嘴唇贴上去后停了两秒，好像在记忆她皮肤在此刻的温度与触感。

        然后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胸骨缓缓向下，在沟壑的起点停了一下，像是在决定方向，然后选择了左边。他没有直接含住乳尖，而是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乳晕边缘那一圈极淡的粉色，像是打招呼——然后才张开嘴，把她整颗乳尖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啊……”苏晚晴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不是惩罚那天被夹子夹住的刺痛，也不是花洒喷射时那种强迫性的快感。是温柔的、轻柔的、像被羽毛包裹一样的舔舐。他的舌尖绕着她的乳晕慢慢画圈，从外往里，一圈比一圈小，最后才落在乳尖的正中心，用舌尖轻轻拨了一下。她的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最后只是轻轻拽了一下他的发根。他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不知道是因为被拽疼了还是因为她在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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